姬臻臻的目光落在千汤身上,多看了几眼。
这小子很喜欢装深沉装,这么一拾掇之后,那高深莫测的意味儿比原来更多了两分。简而言之,更能糊弄人了。
“姬娘子,请用。”千汤将一杯茶轻轻推到她面前,刚烹好的热茶,还冒着腾腾热气。
姬臻臻小口啜饮他亲手烹的这茶,先是夸了句不错,才回答了他刚刚的问题,“这是嘉贞帝希望看到的,目前我只能顺着嘉贞帝的意思。”
千汤歪了歪脑袋,眼底清澈,“你也可以和离,但你舍不得那位空离公子?”
姬臻臻:“呃,你别说得这么肉麻好吗,我跟他的关系比较复杂,不只是舍不舍得的问题。”
千汤哦了一声。
这一声不咸不淡的哦叫姬臻臻生出一丝莫名的恼意,好像她在嘴硬一般。
“那我要继续留在这镇国公府,还是跟着你一起搬去那德善王府?”千汤问,那表情一点儿不像是在调侃,看上去十分。
姬臻臻:……
瞬间看开,她为啥要跟一个呆子计较这些。
“你当然是继续留在镇国公府,我的家人在哪里,你就在哪里。你的职责从一开始就是保护他们的安危。”
千汤欲言又止。
姬臻臻:“咱都是这种关系了,还用得着藏藏掖掖么,千汤兄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千汤一脸茫然,“我们啥关系?”
姬臻臻:“雇主和雇工的关系啊,这还不够紧密?”
千汤哦了一声,便问:“你种的那棵鬼凝果木,可会移栽到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