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他指着这些官吏说道:“若是犯错了,该罚就罚。”
你惩罚就是了,别弄什么不要。
这些人一旦被退回去,仕途就毁了。
“某使唤不动他们。”沈安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,“做官做成了大爷,某见不惯,全退回去,另外调一批人来。”
韩绛苦笑道:“你这个是反着来了个杀威棍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缓缓吧。”韩绛终究不想闹腾。
沈安摇头,“不行。”
你老韩看着他们给唐仁下马威不管,那某来管。
随后消息传到了宫中。
“官家,沈安去了三司,拿下了十余人。”
陈忠珩觉得这位好基友就是个能惹祸的。
“为何?”
赵曙有些头痛了。
“说是使唤不动。”陈忠珩说道:“还说是什么杀威棍。”
赵曙不禁傻眼了,“他们竟然想着给杀威棍?如此朕也管不得了。”
那等官场陋习遇到沈安就算是倒霉,活该。
陈忠珩说道:“外面有人说钱庄之事不得人心,所以才被三司官吏抵制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赵曙淡淡的道:“有人想兴风作浪,沈安这是要立威,先把三司上下震慑住了,随后才好做事。”
他看着虚空,“钱庄一旦成功,钱荒就初步纾解,这是第一层好处。其二,高利贷会被挤压,若是沈安说的能实现,此后那些百姓在荒年时就有了求活的途径,不必倾家荡产……”
他叹道:“赋税太重啊!这要一步步的纾解。可目前打压高利贷,让百姓借到低息的钱才是最好的法子……不好高骛远,一步步的走,很好。”
他听到了叹息声,就问陈忠珩,“为何叹气?”
陈忠珩感慨的道:“当年臣在家里时,家里就是要饿死了,这才把臣给阉割了……那时臣的家人不敢去借高利贷,若是去借了,第二年一家子就成了贫民,田地没了,弄不好屋子都没了……”
这便是血泪的控诉。
沈安若是在,定然要说一声好助攻!
赵曙点头道:“所以钱庄是大事,弄好了,对大宋的好处不言而喻。”
既然如此,那些反对的人是个啥尿性?
陈忠珩低头笑了笑。
遗臭万年!
按照沈安的尿性,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