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见她如此好学,傅辞翊颔首同意:“你若不适,尽快回来。”
“秋闱……”里正顿了顿,道,“通过秋闱的就是举人老爷,能进京赶考,有机会见皇上的。”
已过完年,年节的对联福字倒不必再写了。
把时间留着用来备考科举,更好!
“你好生待着,我去灌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很快,话锋一转,“只是现在学童少了,脩金就得降了。学生是原来一半,脩金也只能减半。”
这时,里正高兴地轻拍桌面:“到底是夫子娘子,果然聪慧!写双喜字得用大毛笔,夫子这里可有?”
有人窃窃私语:“听说傅婉娘两个儿子都有点傻,眼前这个长得人模人样的,真是秀才么?”
又有人问:“这里摆摊作甚?”
两只手交叠在一起,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软软的,绵绵的。
傅辞翊抬手,将里正送出门。
也难怪他们不知情。
颜芙凝也不拒绝,柔声道谢:“多谢你!”
有些时候,他真听不得她说话。
颜芙凝想了想,问里正:“村里有没有要办喜事的人家?”
傅辞翊摇首。
里正站起身来:“那我去村塾取墨水毛笔,半个时辰后支好摊子,届时请夫子移步!”
这便是更让人为难的地方。
不承想她倏然睁眼,小手啪地拍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有人问:“里正,啥是秋闱?”
大手搁到桌面下,张开复又攥起,愣是不敢帮她揉。
看她闭着眼,呼吸清浅,以为她睡着了。遂俯身,轻手轻脚地掀开她肚子上的被角,想将汤婆子放上去。
“约莫是吧,就是不知道字写得咋样,万一把我们的红纸写坏了,可让人心疼了。”
傅辞翊看到了她细微的动作,猜测她大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