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砰”
初一接触,我的肩膀上面便挨了一棒球棍,但是我的拳头也打在了那人的脸上,他急退了两步,看着我,眼中充满了愤怒。
痛,钻心的疼痛从我的左侧肩膀传来,如果不是肾上腺素飙升,我觉得我可能会哭出来。
李尘在我的右手边不远处,我看了一眼,李尘正一手掐着一人的脖子,另一只手手中的匕首对着那人的肩膀猛扎。
而这个时候,刚才打我的那人又冲了上来。
这一次,我学聪明了,在他快要出棍的时候,我一个闪身,直接抱住了他,把他重重的压在了地上,趁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的拳头犹如雨点一般落在了他的头上。
涛哥跟伍赞赞两人背靠背,地上已经躺着了四个人,我跟李尘分担了三个,现在涛哥他们哪里还有三个人,这三个人也是强弩之末,我估计要不了多久,涛哥他俩就能解决战斗。
但是李尘的情况却有些不太乐观,他依旧是抓着那人,刀子不停的往他肩膀扎,而另一人则是去掰李尘的手,同时拳头不停的打着后背。
被李尘抓着的那人似乎是吓破了胆,眼中惊骇欲绝,嘴巴张的大大的,想叫,却又叫不出来。
我赶紧把这边的情况给贝奇尔说了一遍,贝奇尔听完,骂道:草,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?我跟柔姐还在北戴河呢。
贝奇尔说完,电话那头传来了陈晓柔的声音:贝,谁啊?
富贵,别挂电话!
接着,贝奇尔对陈晓柔说道:富贵遇到危险了,现在在广东连州,你有没有办法?
连州?他跑哪里干嘛去了?
贝奇尔似乎是有些着急,冲着陈晓柔说道:哎呀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管他干什么去了,现在是有危险,你能不能帮上忙。
贝奇尔对陈晓柔说话的语气让我愣住了,一段时间不见,他的家庭地位似乎有些见长,他都敢这么对陈晓柔说话了?
电话那头的陈晓柔略微犹豫了一下,说道:有,你让他拖住,我现在就联系那边的人,还有,你赶紧给长沙那边打电话,让人去接应他们,对了....如果情况紧急,让他们带上家伙。
陈晓柔说完,贝奇尔赶紧对着电话说道:富贵,不要急,晓柔现在就联系人。
贝哥,麻烦你了,等到.....
我还没说完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便传了过来,紧接着,涛哥骂道:草特么的,这些杂碎。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