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吗?”
朱棣看着朱高煦:“你不服?”
朱高煦道:“对他的箭术很服气,但打仗,孩儿谁也不服!”
朱棣哈哈大笑:“那就好!有朝一日,咱们卷土重来,到时候再看看,谁能高高在上,谁又只能匍伏称臣!”
朱高炽想了想,对朱棣道:“爹,从今日见面来看,他身后的那群淮西勋贵,应当都知道他了,而且都在给他撑腰。”
朱棣嗤笑:“那又如何?”
朱高炽道:“他们也身经百战,蓝玉的武功不弱于任何人,小心为妙,步步为营。”
朱棣深以为然的点头:“怕,就怕蓝玉这群人!要是这群人被除掉,本王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“这不简单。”朱高炽道。
朱棣笑着道:“万事都能操作,且不急,当年胡惟庸李善长权势滔天,该死的还是死了。”
……
尚膳监。
大总管谷用漫不经心的对一旁陈芳道:“今天皇爷心情不是很好,晚饭让郑和悠着点。”
陈芳愣了愣,再看着谷用似笑非笑的面庞,陈芳喜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谷用道:“你明白什么了?咱家可什么都没告诉你,你自己好好考量一下。”
陈芳小心翼翼点头。
谷用意味深长的道:“陈芳,你跟着咱家十年了,也是宫里的老太监了,你比谁都知道,这深宫的道路不好走。”
“进一步或许等着的就是深渊,退一步兴许就会海阔天空。”
“人这一辈子,哪儿有那么多你死我活的事?那小公公我看了,并不是睚眦必报的性子。”
“咱家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,怎么抉择,看你自己吧。”
陈芳感激的看了一眼谷用,恭恭敬敬的给谷用磕了个头:“谢老祖宗提携。”
谷用挥手,“去吧。”
看着陈芳离去的背影,谷用幽幽一叹。
世间是一场名利场,当初自己进宫的时候,也是几度险恶,最后才明白一个道理,不争,才是最大的争。
可惜,陈芳不明白。
陈芳贪图权势,不折手段,这样的性子,要么站的高高的,要么摔的死死的!
可是,那郑和的小太监,会这么容易就被你玩死了么?别自己引火烧身咯!
陈芳出了谷用的房门,轻轻将房门关上。
一旁贴身小太监见陈芳脸色不好,关怀的问道:“干爹,出啥事了啊?怎大汗淋漓的?”
陈芳目露深沉,抬头看了看天,道:“刚才老祖宗告诉我,说皇爷心情不太好,才发过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