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的。
“哪个赵老师?”
“赵苏城,赵老师。”
“去把他叫过来。”
赵苏城刚上完课,正准备回答学生们的问题,就听到说校长找他。
校长办公室里,两人坐在沙发上,孟贵民说:“赵老师的老婆最近是不是跟人有过什么冲突啊?”
没想到是这个问题的赵苏城愣了一下,想了想:“应该没有吧?我老婆没说过跟人有冲突啊?”
孟贵民语气温和的说:“我们虽然是老师,但是跟工农兵兄弟一样,都是社会的一份子,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都在为社会做贡献。”
赵苏城点点头:“您说的对。”
“思想文化方面的建设要重视,尤其是家里人,工作再忙,也不能忽视了家人啊,没事的时候,可以多陪陪家人。”
有些话,点到为止,说破就不好看了。
赵苏城离开的时候满怀心事,回到家里,往常他都是坐在自己书桌前,不让家里人打扰自己。
今天却破天荒的把织毛衣的黄来弟叫过来:“你又出去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!”
别看赵苏城在外面,温文尔雅,一副知识人的样子,其实在家里独断专行,谁也不能反驳他,不管是老婆还是孩子,一旦顶嘴,巴掌是少不了的。
孩子们长大之后,嫁人的很少回娘家,娶媳妇的也很少回来看他们,只剩下黄来弟下了班回来伺候他。
“我没说什么呀,我今天就在楼里织毛衣啊。”
“你什么也没说,校长会让我管管你?我还不知道你?”
赵苏城眼睛一瞪,黄来弟缩缩脖子,小声的说:“就是最近跟那个新来的乡巴佬吵了两句嘴,她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还要讹我头上。”
听到这里,赵苏城已经明白了,绝对是人家过去告状了。
平时,黄来弟在外面怎么作,他都不在乎,有时候她作,对他来说还有好处,比如说从别人家讹来点东西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,她作影响到了他,还是坏影响。
“你去给她道个歉,都是邻里邻居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
黄来弟嘟嘟囔囔的不敢反驳,出门之后才敢暗暗骂上几句,她才不会去道歉呢,反正又没人知道,他问起来,就说道过歉了呗。
北平日报有许多板块,这些板块除了报社编辑自己写稿之外,还有正式公文或者是读者投稿。
距离李稻花投稿之后的第五天,北平日报上刊登了一篇《一个农村妇女的自白书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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