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只是善治船、械,精通算术;不管官阶高低、已仕未仕,都可以举荐。”
“国家正是用人之际,所谓‘不拘一格’,若是真的野有遗贤,此时不为国效力,更待何时?”
“嗻!皇上圣明!”
批完了崔国因的折子,载恬这才想起来醇亲王此时觐见一定有事,“醇王进宫可有事要说?”
奕譞连忙从怀中取出李鸿章给他的那几条章程递了上去:“据悉法人已经向我朝派出特使,以洽谈越南一事。李中堂于日前从福禄诺口中探得法人之前欲达成之条约内容,特报于总理衙门,臣不敢专断,因此进攻请皇上定夺。”
“哦?”载恬伸手示意内侍接过那张纸,“待朕先看看。”
两下浏览完纸上的内容,载恬这才道:“既然李中堂事先将法人意图探究出来并报给了总理衙门,想必他也和醇王有过商量。不知你二人的意思如何啊?”
奕譞道:“现法军水师提督库尔贝已经命舰队起航南下,想必意图我江南各省,臣等恐法人借水师之利占据台湾、hn诸岛以为质,逼迫我朝放弃越南。如果真是这样,则我朝实难与法人相抗衡。”
“哎……”载恬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缓缓地踱着步。他何尝不知醇亲王所说的问题,而这也是之前他让李鸿章和法国保持联系最关键的原因。大清没有海军,而台湾、hn孤悬海外,如果被法国人占了,朝廷还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。
没看区区rb都能抢占琉球,现在已经过去十年,那怕在朝鲜已经打赢了rb一次,但这琉球就是收不回来。为什么,海军不利啊。
就南、北洋水师那几条船,和rb拼一拼还行,拉出去和法国人大海战?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。
可是,难道就这样拱手将越南让出去?
载恬知道时间不等人,可他就是下不了这个决心。“还是再等等看吧,法国人不是派特使来了么,等法人特使来了后再议吧。”
虽然皇上没有吐口,但是看这意思,皇上似乎也有些意动,奕譞知道此事也不能逼迫皇上过甚,既然皇上说再等等,那就再等等吧。
不过既然说到了台湾,那么有一个人就不能不提。
“之前朕传旨招刘铭传赴台总领军务事宜,此人现在何处?”
奕譞道: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