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年轻一代的翘楚人物,这足以让原本占据优势地位的刘途恨不得咬碎牙齿。
刘途苦笑道:“人不在金陵,怎么成?”
刘途大声赞叹,看向顾玺道:“如果我能像贤弟一样和阎老板成为朋友,今生无憾啊。”
刘阀内部掌权的老人们同样也知道这一点,可他们不仅不加以制止,反而摆出一副乐见其成的态度。
“在我眼里,辽东和金陵,山上和山下,没有区别。”
“阎老板知不知道如今刘阀内的形势?”
刘途,南直隶吏部左侍郎,正四品官职。
“说了吗?”刘途满脸茫然。
“大人您客气了。”顾玺低眉敛目。
而与李钧结仇的刘典,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他不想死。
就在李钧的手掌握住门把手之时,身后突然响起刘途的喊声。
原来高高在上的一等门阀子弟,也会露出这种表情?
“大人您误会了,下官可没有任何不恭敬的想法。”
既然不想死,那他要在这场龙虎之争中,为自己搏出一线生机。
没有任何迟疑,顾玺直接推门而入。
顾玺此话一出,刘途顿时皱紧眉头,脸上的表情如同跑马灯一般,在错愕、惊讶、惊喜、猜疑之中来回变换,一时颇为精彩。
这也是他迫切想要离开成都县的原因之一。
“那阎老板觉得我们有没有缘?”
午夜丑时,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顾玺凝视着窗外的夜色,口中低声自语。
“哦,请讲!”
“有没有缘,我说了不算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辽东山高水远,与金陵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刘兄还有什么事?”
“那为什么不摘?”
“不擅长,但我很擅长把别人的宝贝也碎了。”
“是这个意思?”刘途看向李钧。
李钧同样笑着轻声道:“恰如此时此刻的金陵刘大人。”
“那摘了它,难道对刘兄你不好?”
在这几天当中,顾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攀爬在悬崖峭壁之上的岩羊,身下是深不见底的湍流,头上是虎视眈眈的猛兽。
“确实应该解释。”
顾玺一怔:“为什么?”
“阎老板说的是,是我考虑不周到了。”
“五天的时间,应该足够你把我的底细摸的清清楚楚,刘大少爷,你到底还有什么顾虑,让你到现在都迟迟>> --